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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77章 她的變化

    陳安本來就是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在跟趙廷瀾說話,說了一會兒后,那種眼前發黑,天旋地轉的感覺又來了,他用力握住輪椅的扶手不讓自己表現出來。

    一旁的護士卻耐不住了,沒見過這么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。

    “快點將病人推回病房躺下,他現在這種情況必須平躺!”醫生出來斥責護士道。

    “你先養傷,我回去等電話。”趙廷瀾也知道陳安目前的情況不太好,結束對話。

    護士挨了罵,委委屈屈地推著陳安走。

    趙廷瀾本來已經走出兩步,又想到還在旁邊站著的兩個女孩都是于洛洛的好朋友,他又轉回來道:“我讓人送你們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趙先生,我自己坐車回去。”袁靜推辭。

    “現在形勢不太安全,為了防止更多的意外,我希望你們能坐我安排的車回去。”趙廷瀾道。

    袁靜聽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就不再多說什么,轉頭看向沈鶴。

    “我,先不回去了。我……留在醫院。”沈鶴道。

    聞言,趙廷瀾沒說什么,陳安倒是詫異回頭道:“你在醫院做什么?”

    沈鶴不說話,只盯著自己的腳尖,沒動。

    陳安這一猛轉頭,頓時天旋地轉,什么都看不見了,護士二話不說推著他走了。

    “靜靜,你先坐趙先生的車走吧。”沈鶴對袁靜道。

    袁靜看了看沈鶴,又看了看陳安的背影,輕輕握了一下沈鶴的手,沒有多說什么。

    “趙先生,如果洛洛有消息的話,麻煩告訴我們一聲。”沈鶴又對趙廷瀾道。

    趙廷瀾點了下頭,算是答應了,沒有多耽擱,轉身走了。

    等人都走了后,沈鶴就匆匆跟上了那護士推著陳安去的方向,這才知道,陳安的腿剛剛只是初步固定,接著需要立刻進行一個手術。

    因為已經得到了趙廷瀾的吩咐,這次手術連家屬簽字的環節都省了,直接將陳安推進了手術室。

    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,沈鶴聽護士說需要打釘進去固定,沒控制住自己,在外面的走廊里抱著膝蓋痛哭,心里想,那該多疼啊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狠狠地譴責自己,當時為什么要腦子一熱上了陳安的車呢?如果沒有她,陳安的顧慮就沒有那么多,也許就不會傷得那么重。如果她上車能系好安全帶,即使翻車,造成的沖擊也不會那么重,可是最后,本該是她要承受的沖擊,全都轉移到陳安身上去了。

    沈鶴很確定,以陳安的機敏和身手,遇到這種情況,沒有她的拖累,他會輕松很多。

    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之前跟她說過話的護士見她哭得傷心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她道:“這種骨科的手術雖然痛苦一點,但是至少沒有生命危險,你想開點兒,你男朋友會沒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,不是……”沈鶴抽抽噎噎地道。

    “你手臂上有一些擦傷,跟我去醫務室,讓醫生幫你處理一下吧,感染了會留疤的。”護士道。

    沈鶴搖頭,“我哪兒都不去……我就在這兒等他……”

    沈鶴的手機不停在口袋里震動,是沈母給她打來了電話,可沈鶴現在誰都不想理,誰都不想見,除了手術室里的那個人。她直接按掉了沈母的電話。

    手術室的燈滅了,不多會兒護士推著車子出來,陳安打了麻藥,人還在昏迷著。沈鶴一路跟到了病房,已經是晚上了,護士告訴她人沒有那么快醒,不用守著,沈鶴還是堅持要留在病房里。護士給陳安打上點滴后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陳安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夜里。病房里熄了燈,只留一盞床頭燈開著。

    他又微微閉了一下眼適應光線,等再睜眼時,就看見床旁邊坐著的沈鶴。

    她的手肘擱在床沿上,支著頭,腦袋一晃一晃的,一頭烏黑的長發垂著在床鋪上掃過。

    陳安怔了片刻。

    受傷、治療、病床,對他來說都是太正常不過的東西,可是他沒有想過,有一天,當他從病床上醒來,旁邊會有人在守著他。

    一時間心里說不出是種什么樣的感受。

    他張了張嘴,嗓子一時沒能發出聲音。

    沈鶴卻一下就驚醒了,轉頭過來的時候,先是愣了一下,忽然眼睛里就充滿了淚水,沒等陳安反應過來,沈鶴已經俯身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因為礙于他的傷勢,沈鶴抱的很輕,陳安卻完全僵住了,隨后,溫熱的淚水滑過了他的脖子,讓人又癢又酥。

    陳安的麻藥勁兒還沒完全過去,手腳還不太聽使喚,沒法推開沈鶴,他沉著聲音道: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安哥,我從來沒想過,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被人不顧性命的護著。”沈鶴低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很柔軟,軟得讓人心尖兒發顫。

    陳安頓了頓,蹙眉道:“那是因為我的職業,我是個保鏢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時候我們不是在工作,你也不是我的保鏢。”沈鶴的聲音仍然是軟軟的,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
    陳安感覺,在他昏睡過去的這幾個小時里,似乎有什么變化在這個女孩兒身上發生了,可一時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陳安輕輕咳了一聲。

    沈鶴立刻從他身上起了,緊張道:“我壓到哪兒了?哪兒疼?我感覺我很輕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嗓子有點干。”陳安沒好說是她的頭發拂在臉上太癢了。

    “哦,安哥,我馬上給你倒水。”沈鶴慌忙去旁邊的桌子上倒水。

    陳安看著她還滿是淚痕的臉頰,有點不明白,剛才……怎么就哭了?

    沈鶴很快拿了水過來,插著吸管,說:“我問過護士了,她說你剛醒的時候吞咽可能沒那么順暢,用吸管比較好。”

    陳安愣了愣,才道:“你怎么在這兒?為什么不回家?護士呢?”

    沈鶴不回答他,只是慢慢把床頭搖起來,讓陳安的上半身可以立起來,把水杯送到他嘴邊,才小聲道:“喂你喝水這種事我又不是做不了,為什么一定得護士來。”

    當事情過去很久很久之后,沈鶴再回過頭去看待那場車禍,竟然覺得有些慶幸自己那時上了陳安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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